“晨儿你这话说到了点子上。”云老二赞许地点点头,“明日我便去跟你刘叔说也无妨。只是,你心里可有选定的场地了?”
“嗯,”云新晨条理清晰地分析道,“药材晒制之前,不少都得先清洗,所以场地必须靠近水源,或是便于引水的地方。咱们不是已经把水洞、山洞那一片山坡都买下来了吗?我想着,不如就选在靠近水洞的位置,跟鸡场隔开些距离,建在它的东下方,这样既不互相干扰,引水也方便。”
云老二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顺着话头追问:“这么说来,那做泡菜的场地,你怕是也早有打算了吧?”
“爹猜得没错。”云新晨坦然应道,“泡菜既然打算当成长久营生来做,自然不能再留在院里折腾。我想着把作坊建在山洞口那里,水源虽说不能直接引到洞口,但就近引水也不算难事。泡菜的腌制就在洞口操作,腌好之后直接搬进山洞里储存——那里冬暖夏凉,刚好能解决夏季天热泡菜易腐长霉、冬季天冷容易结冰的难题,还省了另外修建大量库房的功夫,一举三得。”
云老二连连点头,心中暗道儿子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。想当初大旱那年,他们便是在那山洞里储存了大量的腌制鸭蛋和皮蛋,从头到尾都没出半点差错,那里的储存条件确实再合适不过。这两件事就算暂时定下了,不过操作起来都不是件易事,只能一件件的慢慢来。特别是山洞,既然打算长期用,还是应该再进去探探为宜。
如今的云新阳,虽还未迎来孩子降生,却早已渐渐有了为人父的思想准备,对京京、亮亮两个侄子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耐心与关切。每日中午或是下午下学回家的路上,听着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诉说着班里的趣事、同窗间的小摩擦,或是跟夫子之间的小插曲,云新阳都觉得日子平添了许多鲜活滋味。他时常还会顺着孩子们的话头参与评判几句,一来二去,两个孩子也越发愿意跟他倾诉心事。尤其是京京,这天傍晚,叔侄三人刚走过旺旺小吃部,他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。
“三叔三叔,你知道吗?我的同桌潘墩墩今天又被花夫子惩罚啦!”京京急不可待的开始诉说。
“哦?他又犯了什么小迷糊?”云新阳的脚步又放得更慢了些,饶有兴致地问道,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。
“就是习字的时候,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巴小山写的字,结果被巴小山当场告状了!”京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“花夫子说再给潘墩墩一次机会,结果你猜怎么着?潘墩墩居然就在花夫子的全程关注下又回头看了一次!”
“然后呢?”云新阳忍着笑,顺着他的话头猜测,“花夫子惩罚了他,而潘墩墩根本不服气,是吧?”
“哇,三叔你也太厉害了吧!一猜就中!”京京瞪大了眼睛,满是崇拜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