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接着说:“这里面最搞笑的,就得数二蛋媳妇在村里的表演了!”说着,她站起身来,把本就怀着孕、不灵便的身板,刻意的挺了挺,让腰板更僵硬些,再伸出手,将手指头也绷得笔直僵硬,最后勉强捏成兰花指的模样,明明毫无媚态,却故意学着抛媚眼的样子,朝着吴婉娇和曹婉卿眨了眨眼,然后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当年二蛋媳妇添油加醋、扭腰掐指,用夸张的语气,讲述着那段自己编的荒诞的故事。
她那搞怪的神态、滑稽的动作,逗得吴婉娇和曹婉卿笑得前仰后合,连一旁的徐氏,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满是笑意。
徐氏日日有心引导着几位身怀六甲的儿媳妇,围坐一处细数过往的趣闻轶事,或是那些记忆深刻、颇具意义的经历。身为长媳的刘氏,更将云家许多尘封的旧事——那些妯娌们未曾听闻的家族过往,一一娓娓道来。是以,三位妯娌每日相聚,皆是欢声笑语不断。这般温馨的氛围,不仅悄然缓解了吴婉娇孕期的焦虑,也慰藉了曹婉卿远离娘家、夫君又不在身旁的思念与孤寂,更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妯娌间的情谊,让她们对云家的过往有了更真切的了解。
云新阳听闻此事后,心中大石总算落地,自此便能心无旁骛地潜心读书了。
这边云老二一行人探洞未久,泡菜场地的修建便提上了日程。他与云新晨煞有介事地备齐香烛贡品,领着一众泥瓦工匠来到洞口。将祭品在洞口整齐摆好后,二人率先恭恭敬敬地跪下,云老二作为荒地云家的掌舵人,先对着洞中的“洞神”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,而后朗声祷告:“我,云树春,今日因家中生计所需,想借您老洞口的一小片地界一用。我等绝不敢擅闯洞窟深处,惊扰您的清修。您老若不乐意,便请弄些声响出来;若是洞内寂静无声,那我便斗胆默认您老应允了。今日在场的这些工匠,也请您老看个仔细明白,皆是我请来的本分之人,他们定会守规矩在此做工,若稍有差池,只要不过分,还望您老宽宥一二。”
云家今日的祭拜,搞得这般隆重,在外人看来,算是云家的一件大事,老刘头这个泥瓦匠的总头头,自然也要来见证。他站在人群后方听着云老二的祷告,总觉得他说出来的话哪里有些不对劲,冥思苦想了半晌,才恍然发觉——这语气,竟与云老二孙子亮亮、京京平日跟云老二他这个爷爷提要求时一个调调!这便只有一种可能:云老二定是与这洞神关系匪浅。一念及此,老刘头的脑海中已然脑补出了一长串跌宕起伏的故事。
云新晨听着云老二的说词,心里想着:也幸亏这洞里不知道为什么少有蝙蝠,不然这外面一闹腾,蝙蝠在洞里弄出声响,这词该如何往下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