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新晖见该说的话已然说尽,该交接的人也已完成交接,曹家态度尚好,最后才拿出喜帖递向曹夫人:“伯母,侄儿即将成亲,这是侄儿的喜帖。”
丫鬟上前接过喜帖,转交给曹夫人,云新晖不打算再多说,便拱手告辞,退出了曹府。
他这个钱串子,在挣钱方面素来精明,自然不会白跑这一趟。返程途中,顺势采买了几车货物,一并带回了云家。
再说云家这边,云老二夫妇眼下要操心的,远不止给儿媳屋内添置取暖设施这一件。今年冬日,家中喜事即将接踵而至,先后会有三批孩子降生。即便长子家的是第三胎,洗三礼可以从简不办,但次子、三子家的皆是头胎,洗三礼绝不能敷衍。再加上云新晖的婚事,桩桩件件都容不得半点轻视。可若是短短两个多月,接连多次宴请亲友、收受贺礼,难免会被旁人诟病,心生怨气,说云家是借机敛财,就是云老二自己也跟徐氏笑说,若是这般倒像是“刮地皮”的了。
孩子降生后的第三日,便是传统的洗三礼。次日,云新晖动身前往府城,云新阳去往书院,家中只留下云老二夫妇、云新晨与云新曦四人围坐一处商议事宜。
云新晨率先开口:“我家孩儿的洗三礼,便索性不办了。”
云新曦也附和道:“孩子尚在襁褓,办不办洗三礼,他也无从知晓。不如一并省去,只给龙凤胎操办一次即可。”
徐氏轻轻摇头,缓缓开口:“洗三礼该有的礼数不能废,只是宴请的范围可以缩小。只通知下台子的至亲,其余人便不必惊扰了。”
“那吴家也不通知吗?”云新晨追问道。
“暂且不必。等晖儿归来,看看曹家的回应再做定夺。若是曹家送来满月贺礼,咱们再筹办满月酒,届时一并宴请吴家。”徐氏斟酌着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何必多此一举还办洗三礼,反倒落人口实。不如直接将礼数合并,只办一场满月酒便是。”云新曦再次提议。
云老二与徐氏对视一眼,点头应允:“就依你所言。你回去与媳妇细细商量,敲定最终方案,再来告知我们。接下来,咱们要解决的,是如何把喜事办得热热闹闹、人气兴旺,又不会让亲友邻里心生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