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!”云新晖连忙摇头,眼神真挚地看着二哥,“若二哥真是心狠手辣之人,又怎会时常怜惜那些穷困潦倒、无钱看病的百姓,亲自为他们施医舍药,救助他们?我只是觉得,他们虽是作恶多端的土匪,可真要让我亲手处置那么多人,我终究是下不了手,况且那血呼啦啦的场面,实在是有些吓人,说不得我都能当场吐出来。”
云新曦闻言,嘴角微微松了松,轻声解释道:“我并未取他们的性命,只是废了他们作恶的本事,让他们再也做不成拦路的土匪罢了。”
云新晖愣了愣,随即释然地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道:“其实就算真要了他们的命也没什么,毕竟他们本就是作恶多端、祸害乡邻的土匪,罪有应得。”
一旁的云新阳该交代的话已然说完,此番教导弟弟的目的也已达成,连日奔波的困意渐渐涌来,忍不住微微垂眸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显露出眉眼间的疲惫。云新曦见状,当即起身,对着两个弟弟道:“天色不早了,大家都乏了。新阳明日还要赶路回上埠,都早些回房歇息吧。”
兄弟三人一同走出书房,各自踏着夜色回了住处,一夜安睡,再无他话。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云新阳便收拾妥当,与吴夫子一同踏上了返回上埠镇的路途,一路顺畅,第二日傍晚,便顺利抵达了家中。
而家里这边,几个小不点这一个多月来,日日跟在云新阳身后嬉闹玩耍,早已习惯了爹爹陪在身边的日子。这几日云新阳离家,孩子们整日里时不时就张着小嘴喊“爹爹——出来”,迈着短短的小腿,在院子里四处找寻着,看爹爹藏在哪了,模样格外惹人疼。更有趣的是,豪哥也跟在后面,奶声奶气地喊着“爹爹——出来玩”,若是云新晨不小心应答了一声,他便立马皱着小脸,气鼓鼓地抬头瞪着云新晨。金宝呢,还会一本正经地凑过来,用软糯的小奶音纠正:“你系大爹爹!不系爹爹。”
云新晨看着眼前的小不点,只得哭笑不得地跟家人抱怨:“新阳在家的时候,豪哥管他也叫爹也就罢了,我好歹还是他爹;如今新阳一离家,我反倒从爹爹变成了大爹爹,找谁说理去?”
今日傍晚,云新阳的身影刚出现在院门口,正在院子里追着蝴蝶玩耍的三小只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小脸上立马绽开灿烂的笑容,当即张开小胳膊,迈开小短腿,踉踉跄跄的奋力朝着云新阳飞奔而来,嘴里还发出欢快的呀呀声。
云新阳看着三个嘎嘎笑着、扑向自己的小身影,心底瞬间被满满的欢喜与满足填满,连忙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,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自己的“三胞胎”,将他们紧紧地搂在怀里,低下头,一个个温柔地亲吻着他们柔软的小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