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武思宏的逻辑,顺着车辙印可以查找车子从哪个方向来。
邓希恒问:“我看一些刑侦剧,专家可以根据轮胎纹面查出是什么牌子的车子或者轮胎,是吗?”
武思宏点头:“是可以,但哥哥我没有这个本事。在伊图斯瓦也很难查。”
“那你能做什么?”邓希恒问。
武思宏:“追踪。”
他叫罗卡德去问村民,最近这两天有什么车辆进来,从哪里来。
几个村民反映,半夜有听到声响,车子似乎从西北边来。
武思宏接着往西北方向走,走了大概两公里到一条大路上,车轮印与其他车辆交叠在一起,线索断了。
他返回村子里,问村长手机下落的事。
村长家里站着七八个孩子,看样子都十来岁,见到他来纷纷说没有找到手机。
武思宏想了想问:“昨晚半夜有车子进村,你们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有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说听到有人说话,但他听不懂对方说的什么意思。
村长如释重负一般说:“我就说肯定不是我们这里的人,我们洛西族人都很善良的。”
武思宏点点头,给了村长二十美金,然后带着邓希恒和罗卡德离开村庄。
车子往西北方向开,邓希恒问:“武教官,你有线索了?”
“往那边去走一走。”他开着车大声说,“假设孟夏的手机真的在刚才那个村子的某个地方,那劫匪是随机还是特意过来?他们绑架的可是外国人。”
“会栽赃?”邓希恒问。
“你问问罗卡德,乌比族和那色族人说的话一样吗?”
邓希恒去问罗卡德,他说:“口音上有点差别,但跟洛西族完全不一样。”
武思宏继续说:“绑架外国人和本国人两者差别太大,万一真有国际舆论的影响,栽赃是个不错的法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下车,拿出手机看地图。
四十公里外有一条河,他让邓希恒向罗卡德了解河流的情况。
罗卡德想了想说道:“过了河那边就是另外一个省,那边山林茂密,很穷。”
武思宏看一眼时间,把车子调转到回城方向:“先回卢纳安,明天再过来。”
……
郑途又捱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。第二天去医院,黑眼圈甚至比昨天还重。
唐思洁起疑心:“怎么状态那么差?是不是孟夏出什么事了?”
她不想让孟夏知道自己生病,最近都不怎么在群里聊天。
“跟她吵架了。”郑途随意编个理由。
“为什么吵?”唐思洁追问。
“就是一点小问题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郑途转移话题,“今天想吃什么菜?”
“不用你做,你舅舅舅妈要过来,我们出去吃,你回去睡觉。”唐思洁又心疼又恼火地说。
郑途露出一个笑:“舅舅舅妈来了我怎么可以回去睡觉?”
唐思洁瞪他:“你这副样子影响我的心情,不让你去。”
“我不去像话吗?舅舅舅妈他们会怎么看?”郑途坚持着。
唐思洁比他更坚定:“你去哄媳妇吧,中午你爸下班过来。”
郑途看母亲实在嫌弃自己,怕她真生气,妥协了:“行,那我不去。我等昨天的结果出来再走。”
“不用等,你现在就回去。”唐思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