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鲁是愿意牺牲性命,为阿达木扫平危险的人。现在,他又见桑塔可能有异心,便毫不犹豫的对上了桑塔。这个大个子心中,只有北漠,只有罕布拉,只有阿达木。
格鲁,是可靠的。
铿锵的大刀碰撞声响起,水清颜错过两个壮硕的身影,看向了阿达木。他湛蓝的眼中,满是惊诧。他看着格鲁和桑塔分分合合的身影,眼底深处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,他眼底的神色,是不解,是迷茫,是沉痛。
他缓缓的开口,声音充满了无助:“为什么?”
听着阿达木有些悲凉的声音,水清颜的心中,突然涌出了一丝心疼。这个生下来便被宠爱惯了的小小少年,在本该最无忧的年纪,遇上了最大的悲哀,他何其无辜。
“呀!”
格鲁和桑塔的大喊声在院中响起,他们都目眦欲裂的,再次奔向对方。他们手中的大刀都泛着寒光,丝毫不退让。
水清颜动了动手指。
突然,他们两个人的身影,都顿住了。他们想要奔向对方,再大战几十回合,但是他们的步子,却一步也动不了。
水清颜的衣摆在翻飞。
就在水清颜要说话的时候,一声冷喝响起:“格鲁,你在什么!”这个声音,异常的熟悉。是舒舒其。
水清颜看向了舒舒其。舒舒其的是偏瘦的一众人,有些深蓝的眼睛,带着一丝水清颜陌生的神情。他的脖颈上同样带了三十八朵亡灵花。
此时,他正大踏步的走进院子,然后站到了阿达木的身边,指着格鲁道:“胆大格鲁,竟然敢对桑塔大人无礼!”
“舒舒其大人,您来的正好。”刚才老臣对着舒舒其行礼,“桑塔大人居心叵测,格鲁大人,这是要制服桑塔大人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舒舒其大喝一声,然后一指水清颜,“真正居心叵测的人,是她!”舒舒其说着,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,“你们看看里面的东西吧!”
那老臣立马恭敬的接过舒舒其手中的信,然后认真的看着信中内容,越看,老臣的脸色越震惊。那老臣的表情,顿时引起了一众人的好奇,纷纷的都挤到了老臣身边,伸着头看着老臣手中的东西,一瞬间,他们都震惊了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那老臣问向了舒舒其。
“就是信中说的那么一回事儿。”舒舒其静静的看着水清颜,话,却是和北漠大臣们说的,“她来我们北漠,实际上早已经有预谋!快点来人,将这个大云的细作给抓起来!”
水清颜灵敏的耳朵听到了院子外面的士兵的脚步声。缓缓地勾起了唇角,她收回了控制着格鲁和桑塔的神思之力。她已经从舒舒其的反应中,猜到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。
“老子要砍了你这个叛徒!叛了北漠!叛了阿达木!老子若是留了你,如何有脸去见罕布拉!”桑塔心中怒火一望无际,他举着大刀,带着必杀的决心,朝格鲁跑去。
格鲁此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刀,注意全部放在了舒舒其的身上,所以,压根没有想到桑塔还会继续要和他动手。加上桑塔和格鲁之间的距离没有多远,桑塔来势汹汹,这一刀,必然能要了格鲁的命。
场中瞬间想起了众人的惊呼声。格鲁也缓缓的转过头,看向了毕竟他脸堂的死神之刀。
就在格鲁瞳尽缩,桑塔的大刀到了格鲁头顶的时候,一双纤纤玉手握住了桑塔的手腕。大刀停在了格鲁额头上一厘米处。危险就此停住。
没有人能想到水清颜竟然能阻止得了桑塔的一击。水清颜的红衣,这一刻,映在了所有人的瞳孔中。
水清颜玉手猛地用力,抬飞了桑塔的胳膊。在水清颜用力的那一刻,桑塔忽然感觉手腕无力,手中的大刀,顺着向上的抬势,飞了出去。众人以为事情这样便结束了,岂料红影翻动,飞起一脚,甩在了桑塔的脸上。
“你护本小姐一命,本小姐必然还你一命。”水清颜清冷的声音,随着这一脚响起。她的话,是跟格鲁说的。
顿时,桑塔脸朝一边偏去,与此同时,他的口中飞出了夹杂着鲜血的牙齿。水清颜下手,又狠又辣。
桑塔只感觉眼冒金星,东倒西歪的后退几步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整个人,异常的狼狈。
他跌倒的瞬间,从他手中飞出去的大刀,在空中翻了几个声,然后直直的落下。大刀的正下方,真是舒舒其。大刀锋利的刀锋,贴着舒舒其的鼻尖,直直的向下,插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