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有什么小婶婶?”
沈欣欣看沈只川的表情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。
只是,沈只川接下来一番话直接让她愣在了原地。
“按辈分来说,你该叫我一声小叔。”
“怎么可……”
“能”字都没说出来,沈欣欣打量着沈只川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她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呢?
并不是和鹿鸣一起的时候,而是从前就见过。
只是,她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之前我们沈家主支在举办宴会的时候,你跟你爷爷偶然来过一次。”
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疑惑,沈只川“好心”的为她答疑解惑。
“只不过身为旁支,再加上你们家贡献不大,所以凑不到我跟前来。”
他这话一出,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脸了。
沈欣欣觉得他眼熟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她偶然见过沈只川。
只不过由于身份地位不够,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凑到沈只川跟前去。
沈欣欣原本还想嘲笑沈只川痴心妄想。
毕竟沈家主支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高攀得起的。
可刚刚那份眼熟却让她压下了心底的嘲笑,多了几分不好的感觉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沈只川说的是真的。
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,沈欣欣面上实在挂不住,转而找了霍序麟过来。
“序麟哥哥,你看他这么对我,难道你都不帮我吗?”
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但是又担心沈只川说的是真的。
她可承担不起得罪沈家主支的后果。
因此现在把霍序麟拉出来遛一遛,这是最好的不过的选择。
毕竟霍序麟找沈只川麻烦,还能说是因为鹿鸣。
要是她找麻烦的话,真传到她父亲耳朵里,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!
看着沈欣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霍序麟只觉得自己太阳穴跳的疼。
他刚刚一直没有过来,但也清楚的看到了沈欣欣抢婚纱以及鹿鸣退让的行为。
本来他就觉得自己不占理了。
偏偏沈欣欣还要继续胡搅蛮缠,现在甚至把他也拉了出来,霍序麟一时间心里越发不悦。
“欣欣,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,别揪着不放。”
听到霍序麟的话,沈欣欣顿时觉得心生委屈。
欺负她的人是鹿鸣,怎么现在还要换成她揪着不放?
霍序麟到底还有没有眼睛?
还是说鹿鸣真就这么狐,媚子。
只要她一露面,霍序麟的一颗心全部都抛到了她身上。
一想到自己的男人现在正惦记着另一个女人,沈欣欣便心里不得意。
“我不管,要是你今天不帮我出气,我就绝不罢休。”
因为不清楚沈只川的身份,沈欣欣也不敢冒然放太多狠话,但是为难霍序麟,她倒是没有任何顾虑。
“够了。”
霍序麟看着沈欣欣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,一时间心里也多了些烦躁。
他又不是没有眼睛,不会自己看。
谁对谁错,霍序麟心里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