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六年,大阿哥永璜痴傻的从延禧宫中跑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笑的喊道:“乌娘娘出虚恭啦,乌娘娘又出虚恭啦~”
自从娴妃被褫夺封号降为答应后,宫里面的人变称她为乌答应,毕竟乌拉那拉答应着实太长了。
海常在姐妹情深,不愿搬离延禧宫,便一同被禁足在了延禧宫中,被人遗忘的还有大阿哥。
纯嫔这几年怕的要命,她是蠢笨了些,但是并不代表她看不清眼下的局势,只能关起门来抚养三阿哥永璋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荣嫔的四阿哥永珏已经六岁了,尚书房的师傅都是精挑细选的,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显露聪慧之资。
二阿哥永琏,自从皇后昏迷不醒,素练和莲心二人既要照顾昏迷的皇后,又要照顾病弱的小阿哥,难免有疏忽的时候。
一个寒冬的风,就将二阿哥带走了。
宫里的消息传不出去,宫外的牌子递不进来,富察氏一族急得团团转。
乾隆自从发现自己的玉儿有掌天下事的聪慧后,便开始了为人师的快乐和一日日见到玉儿成长起来的欣慰。
“皇上,明日您真的要带臣妾上朝议政吗?前朝的大臣们会不会怒骂臣妾呀,臣妾害怕极了~”
白玉燕瞧着面色发灰,眼下尽是乌青的乾隆,声音婉转如莺。
这帝王的气数已经消耗殆尽了,大清要亡啦!
“不怕,有朕在!谁人敢闹事,朕便命御前侍卫砍了他的脑袋。
对了,朕给你准备的龙袍快穿给朕瞧瞧,这上朝怎么能不穿龙袍呢?”
乾隆消瘦的脸颊,双眼浑浊发黄,才而立之年的他,头上已有白发。
鹿血酒早早的就用上了,每每临行那些个年轻妃子的时候,都要猛灌两大碗。
用进忠的话说:皇上就差用鹿血酒泡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