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木和松萝是自幼便跟随在富察琅嬅身边之人,看着她一步步的展露她的聪慧,后又学习如何掩盖锋芒。
一连三日,皇上都宿在承乾宫。
淑妃虽然还没到侍寝的年岁,但是皇上就喜欢来承乾宫,这里让人比较舒心,呆着很是温馨。
流水的赏赐不断地往承乾宫送来。
翊坤宫中,颂芝委屈的看着自家娘娘:“娘娘,你何苦为了那位做脸,平白无故让她踩在您的头上。
自从承乾宫的那位住了进去,皇上可是来咱们翊坤宫都不那么勤快了呢!”
华妃自从那日回宫后,就让周宁海偷偷的送了一点欢宜香出宫,让哥哥找可靠的人瞧瞧,这欢宜香中到底有没有猫腻。
其实华妃她并不是蠢笨,她只是太过于相信,当年那个在马场上对自己关怀有加的四爷。
当时他眼中的爱慕和为了得到自己特意进宫求娶她入王府的举动,深深的感动了她。
“颂芝,你说皇上他还是四爷吗?”
华妃将手中的话本搁置在一旁的矮茶几上,眼神飘忽,语气怅然。
“皇上自然是四爷呀,但是现在的皇上不仅仅是四爷,还是一国之天子。
奴婢瞧着皇上除了容颜变老了些,身材不如从前好,但是对娘娘您的好依旧如同从前。
皇上送给您的欢宜香那可是满宫独一份呢~”
颂芝本来是想说四爷是皇上,但皇上绝不会是从前的四爷,看到自家娘娘越发愁容,连忙话锋一转。
“是赏赐。
从前在家中的时候,我活得肆意洒脱,有爹爹、哥哥的宠爱,我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。
如今却一切都变了,你瞧外面的天空,再也不似从前宽阔了,我的笑声也不见了,就连我的草原我的马,也已经多年不再触碰。
这皇宫让我失去了所有,让我变得面目全非,让我变成了从前自己最讨厌的模样。颂芝,我好想回家啊~”
华妃越说越落寞,眼泪不自觉的滑过脸庞,滴落在她华贵无比的宫装上,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“娘娘~奴婢听说宫中有个百骏园,不如选个好日子,奴婢陪您去骑马好不好?奴婢之前还听说,承乾宫那位也是个会骑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