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哩转过身,对着旁边一身宽松黑衬衫,黑色西装裤,同样戴着黑色口罩的郁葭菲甜甜打招呼:
“菲菲姐姐好。”
郁葭菲不会说话但懂得疼人,从西装裤里掏出一把糖果给她。
她今天一身黑白极简干练,没有烫染过的乌黑长直发顺顺披在后背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高挺鼻梁上架着细框金边眼镜,她眼帘轻轻垂下,长睫投出浅淡阴影,敛去眼底情绪,显得有几分冷淡,唇角微微翘着。
裴哩觉得她好漂亮,接过菲菲姐姐给的糖果,小色爪趁机摸了一下她的小手。
云韵把裴哩捞到自己腿上坐好,捏着她的小手玩,目光落在场外正在活动身体,和队友低声交谈的裴肆野身上。
她语气带着感慨:“我们以前高中的时候也是这么坐在观众席上看他打篮球的,队长还正好又是裴阡鹤!你说这两人的孽缘。”
叶斯翡还不知道这事,惊诧地看着另一个队伍簇拥在中间的男人身上。
裴阡鹤褪去高中时期单薄清瘦的少年骨架,身形变得挺拔紧实,肩背线条利落挺拔,往日略显单薄的轮廓被扎实的筋骨填满。
叶斯翡对裴阡鹤最后的印象,好像就是高考前他在他们叶家门口等了很久,和叶韶光不知道说了什么,两人不欢而散。
结果后来叶韶光就出国了,这几年因为来回往返折腾麻烦,偶尔才回来一次。
还是得被女人伤过一次啊……叶斯翡在心里想。
裴肆野以前长得就显老,十七八岁和现在二十岁出头没两样。
裴阡鹤的变化明显要大一些,眉眼褪去青涩软意,轮廓愈发深邃立体,沉静立在那里时,浑身气场沉稳厚重。
不过要说孽缘,这俩人还真是孽缘。
从高中的时候就被人处处对比,虽然是不打照面,王不见王的关系,但因为两人同样优越的外貌和截然不同的家世性格,都下意识让人对比。
而且这两人严格意义上来说……还是一家的兄弟?
梅辙悠闲靠在椅子靠背上,目光朝她们这边扫了一眼,笑道:“我们也没变啊,永远年轻,永远爱当观众。”
“也是,不过有一样东西倒是变了。”云韵勾起嘴角坏笑,踮起脚尖颠了颠裴哩,“我们家哩哩变重……”
裴哩瞪大眼睛,反应极快地去捂住她的嘴,小声又错愕:”云云姐姐!”
云韵扯下小朋友的手,笑得没心没肺,“我没说什么呀,姐姐的意思是我们哩哩长大了。”
裴哩半信半疑,小眼神狐疑地在她脸上打转,“真的吗姐姐?”
云韵眼神诚恳:“真……”
叶斯翡:“假。”
郁葭菲:“……”
“去,胡说八道,挑拨我们俩感情。”云韵捧着裴哩的小脸蛋,“相信姐姐,姐姐不会说你的,好吗?”
裴哩点点头,虽然心里还是不太相信。
算了,亲一口贿赂一下好了。
裴哩凑过去亲了亲云韵的脸蛋。
亲一口就不能说她了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