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灼野说:“不舒服,躺一会儿。”
鹿念初扶着他朝着电梯走去,疑惑问道:“既然不舒服,为什么要出院?医生没有给你再做检查吗?”
顾灼野说:“医生说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,可以出院了,我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不舒服。”
听着他的话,鹿念初抬眸看了看他的侧脸,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什么。
把人送进了电梯,她站在门口,说道:“这里的路线你应该就熟悉了吧?”
顾灼野面无表情,“不熟悉。”
鹿念初一怔,“你之前不是走了很多遍吗?”
顾灼野说:“可我很久没在家,住院很多天,万一家里的布局改变了呢?路边多了个花瓶都是对我的考验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鹿念初就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上去了,她也走进了电梯内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结果转过身面向客厅就看见那三个人齐刷刷地转身看着他们,一个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鹿念初:“……”
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伸手按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她无奈地叹息一声,说道:“我们这样有意思吗?”
顾灼野却疑惑地问道:“我们哪样了?”
鹿念初看向他,“你在明知故问,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顾灼野淡声说,“我看不见是事实。”
话音落下,电梯门就打开了,鹿念初很自然地扶住了他的胳膊,朝着主卧走去。
路过栏杆的时候,她往下看了一眼,便见那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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