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灼野却面向了鹿念初,问道:“初初,因为他找到你,和你说了这件事,你才决定跟我离婚的?”
鹿念初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,她看着他,问道:“所以,事到如今,你为什么还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?”
她的语气是轻的,可落在顾灼野的耳中,像是千万把利剑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之中,刹那间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坐在那里,双眼空洞无神,一直按揉着太阳穴的手也放了下来,好似没了所有的反应。
蒋南峥的埋怨,胡大的怔愣和不解,鹿念初的质问交织在这个病房内。
顾灼野俊美的脸苍白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强忍着剧烈的头痛,说道:“我是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他一开口,直接承认了这件事。
胡大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顾灼野,你、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儿?颜汐那小姑娘多好啊,和念初又是好朋友,这段时间念初多难受啊,你……唉……”
他说了半天,发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,因为真相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。
他看向倒在地上痛苦粗喘的蒋南峥,脸上的表情复杂了几分,走过去把他脱臼的两个胳膊装了回去。
蒋南峥痛苦地闷哼出声,倒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。
鹿念初闭了闭眼睛,语气依旧是轻轻的,“我之前一直在问你,你为什么不承认呢?”
蒋南峥趴在地上嘲讽地笑了起来,“承认了,还怎么死皮赖脸地留在你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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