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峥的嘲讽是那样刺耳，胡大彻底沉默了，他挠了挠脑袋，眼神复杂地看向了病房上的顾灼野。
鹿念初的身体紧绷着，彰显着她此刻的情绪也是紧绷的，她没有去看他，因为她始终都想不通，他为什么要利用颜汐呢？
他和秦问礼之前就有交易，即便没有颜汐也不会耽误他们的合作。
可现在，他们却把颜汐当成了交易的物品，不顾她的想法，直接不把她当成一个人了。
鹿念初一直都无法释怀这件事，颜汐是她最好的朋友，顾灼野却这样利用她。
病房内的气氛格外压抑冷沉，就在这样凝滞的氛围中，顾灼野再次开口了，他面向了蒋南峥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的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蒋南峥立刻抬起头看向他，赤红的眼睛染着疑惑的情绪。
鹿念初和胡大也看向了顾灼野，脸上都浮现出了疑惑。
胡大着急地问道：“顾总，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顾灼野语调平淡地说道：“我的确一开始就知道，后来他也知道了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