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起身,先去了洗手间洗漱,然后端着水盆出来,先给顾灼野擦脸,扶着他起来,问道:“头还疼吗?”
顾灼野即便看不见,也可以感受到她柔和的神情和眉眼,她的气息就在他的旁边萦绕着,他很是贪恋此刻。
鹿念初还维持着扶他起来的姿势,却见他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顾灼野?”
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疑惑,还以为他不舒服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“疼。”
顾灼野反应过来,淡声说道。
鹿念初说:“那你先漱个口,然后再躺下。”
“嗯。”
郑玉琼在一旁看着,眉头蹙了起来,复杂的视线在鹿念初的身上来回地扫视。
等吃完了早餐,医生过来查房,郑玉琼和鹿念初去了走廊。
她看着鹿念初问道:“你是怎么想的?你又不想离婚了?”
鹿念初只是静静地看着病房内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你还是关心顾灼野吧,他们父子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僵硬,他又为什么对顾灼野动手?”
都这种时候了,她还有闲心关注她是不是要和顾灼野离婚?
郑玉琼一噎,抿着嘴唇不再说话了。
她昨晚回了顾家老宅,却不见顾承峰,问了佣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她想要找他质问,却找不到人,她心力交瘁,导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。
此刻脸色憔悴又苍白,确实没有心力再管顾灼野和鹿念初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