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紧了手中的包，漂亮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以她的资源，她再怎么努力也打探不到霍家人的踪迹，但他可以。
而他现在，拿这个作为筹码，要和她谈一谈。
鹿念初闭了闭眼睛，正打算询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，便听见他说道：“明天书法大家冯之山的寿宴，他会出席，他这次来桐城的目的就是求一幅冯之山的作品，据说是因为他的母亲很喜欢冯之山的字。”
鹿念初猛地转过头，错愕地看向他，他竟然直接把这些详细的信息都告诉了她？！
按照他以往的作风，肯定会用来做交易的。
这一次，他是怎么了？
“你好像很惊讶。”顾灼野微微侧头，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，“以为我会用这个跟你谈交易？”
鹿念初重新坐下来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你以前就是这样做的。”
顾灼野微微低头，淡声说道：“嗯，是，可结果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，索性就放弃了。”
鹿念初清澈的水眸浮现出了几分复杂之色。
顿了顿，她还是问道：“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？”
顾灼野再次面向她，他伸手把墨镜摘了下来，狭长的凤眸漆黑如墨，仿佛在凝视她。
“我想要，你就能给吗？”
明知道他看不见，可她还是下意识别开脸，说道：“我只能给你钱。”
顾灼野低笑一声，说：“我最不缺的就是钱，所以，你什么都不用给我，明晚你要去，记得带上那些装备，霍家的人都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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