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灼野神色一动，“什么办法？”
冯之山说：“我有一位老朋友，老中医了，这些年一直在游山玩水，近期刚回来，我把他介绍给你，让他给你看看，或许能治好你的眼睛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顾灼野直言不讳，唇角染着一抹浅淡的弧度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，就不能是我好心帮你吗？”冯之山又生气了，拿起拐杖都想抽他。
顾灼野说：“人情债可不好还啊，我在商场的时间久了，我还是喜欢谈生意，银货两讫最靠谱了。”
冯之山怒瞪他，然后意识到他看不见，又垂头丧气地叹息一声，“我其实也有私心，我想你赶紧和那个女人离婚，和我家轻语接触接触。”
他叹息一声，说道：“当年，我就和你说过，你和轻语在一起，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，你甚至都可以不去管顾家的事情，只要对我的轻语好就行了。”
“老爷子，感情这事儿，需要你情我愿，我喜欢鹿念初，也只喜欢鹿念初。”顾灼野格外郑重地说道，“您还是换个条件吧，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您。”
“看出来了！”冯之山冷哼，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冯之山的孙女没人要呢，上赶着求着你要？”
顾灼野说：“是我配不上冯小姐。”
听了这话，冯之山舒心了几分，而后又叹息一声，说道：“我只是希望她能开心幸福而已，看来我是没办法帮到她了，我也没别的条件，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，就和我的老朋友见一面吧。”
顾灼野点了点头，“好，谢谢老爷子了。”
冯之山冷哼，不想再多看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
鹿念初出了休息室，站在二楼的栏杆处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