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了窗外，水眸里浮现出了几分追忆，“很相爱很相爱，我可以为了他做一切，他也可以为了我和家里对抗。”
林慕鱼有些茫然，“既然这么相爱，那为什么……”
鹿念初收回了视线，说道：“后来的事情，我也没想到，但我不会否认我们相爱过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慕鱼虽然不懂，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了。
自从认识他们之后，看见的，听见的都是顾灼野在挽留鹿念初。
为了留住她，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真是难以想象，当初那么相爱，后来他究竟做了什么，让鹿念初义无反顾地想要离开他。
林慕鱼问道：“你等会儿去医院吗？”
“去。”鹿念初点了点头，“拿着离婚协议去，再和他谈一谈离婚的事情。”
林慕鱼无奈地扶额，“那我不跟你去了吧，感觉会发生大战。”
鹿念初：“……哪儿有那么夸张啊。”
林慕鱼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，说：“不去不去，肯定不去，每次一谈离婚，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就不对了，让人害怕。”
她捂着自己的胸口，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，“我这么胆小，万一把我吓坏了怎么办？”
鹿念初：“……”
真是够了。
她做了午饭，吃过以后，便拿着离婚协议去了医院，林慕鱼的确没有跟来，美美的在她家里躺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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