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,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偏袒吗?”
薄九司说没有,他只是在教她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薄十韵不该越界管哥哥嫂子的事,更不应该不尊重嫂子。
聂京枝觉得他性子冷,骨子里坏,但比一般男人拎得清。
薄九司合上文件扔在一边:“怎么没睡着?”
她娇嗔:“原本是快睡着了,听见你办公室有女人的声音立刻就醒了,我当时在想,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。”
薄九司低笑一声:“谁勾引得了我?”
他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:“也就你了。”
聂京枝听完心里美滋滋,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这是变相夸她漂亮。
“我去睡觉了。”
薄九司掐着她的腰,把她按回腿上:“别硬睡。”
“那干嘛?”
薄九司捏住她的下巴,直接吻了上来。
他说运动一下,消耗点体能,累了就容易睡了。
聂京枝状态不好,没让他来。
薄九司没勉强,抱着她来到落地窗前。
“九爷,你说盘下那个店面开个婚纱店怎么样?”
她指着对面那栋楼
“不用盘,薄氏大楼
聂京枝惊讶:“在这里开?”
薄九司说:“薄氏联名,你不用担心生意。”
聂京枝偏头看他,似笑非笑:“你是怕我跑远了,脱离你的掌控?”
薄九司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:“光有孩子这个桥梁还不够,夫妻应该从生活、工作,方方面面渗透。”
聂京枝一愣,惊讶他会说这种话。
“九爷最近很没安全感?”
薄九司答非所问:“下午给你搬家。”
“搬什么家?”
“搬过来跟我一起住。”
聂京枝懵了。
薄九司咬住她的耳朵,她“啊”了一声,软在了他怀里。
薄九司竟然提出要同居。
太令人意外了。
聂京枝想傲娇一下,报复他曾经拒绝自己。
薄九司没给她机会,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欺负坏了,她只能软趴趴地说好。
薄九司把她的脸转过来,温柔地吻住了她。
下午,薄九司亲自上门,向聂京枝爸妈说明原因。
“婚礼会在下个月举行,这段时间我想亲自照顾她。”
突然要同居,聂氏夫妇都愣住了。
徐薇看了聂京枝一眼,聂京枝点了点头。
聂宗咳了一声: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们不管,但是九爷,枝枝怀着孕,你……”
“您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薄九司态度诚恳,周到端方。
聂宗也没什么说的,徐薇笑着去帮她收拾行李了。
反正也不远,聂京枝还要常回来的,她整理了两个大箱子,一箱衣服,一箱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薄九司拎着箱子下楼,放进后备箱,聂京枝跟在后面。
徐薇送到门口,拉着她的手,拍了拍:“记得常回家。”
聂京枝点头,眼眶有点温热。
薄九司的公寓聂京枝来过无数次,但从没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来。
她的行李箱摊在卧室地上,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帽间。
薄九司的衣柜以前全是黑色、灰色、白色,整整齐齐,像他这个人一样冷淡。
现在一半的空间被聂京枝占据,裙子、包包、鞋子,五颜六色,塞的满当当。
薄九司站在旁边,看着她忙活,忽然说:“我叫人来做整面墙的衣柜。”
聂京枝正在叠衣服,头也没抬:“不用,现在这样就挺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你看,你的衣服占一半,我的占一半。”
她抬起头,笑了笑说,“很像过日子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