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让易学习那样的来管,不然,保不齐又得抓一批。
随即,两人来到审讯室,让人聂明宇提了过来。
“又要问什么?我该说的可都说了,还是说,来宣读判决,带我去法院的?”
聂明宇大摇大摆的坐下,径直伸出了手要烟。
对此,两人也不计较,祁同伟给他丢了根烟。
工作人员心里骂骂咧咧的给其点上,他可听说了,三个巡视组设立的审讯地,中江不说了,白疆那边听说有人天天挨抽,就聂明宇过的最舒服,老老实实把事情一交代,定点睡、定点起、定点吃饭,审讯的时候还有烟抽。
“聂明宇,我们今天来,不是跟你谈案情、谈判决,是来告诉你,你当初埋下的那笔赎罪之财,最后的结局。”
聂明宇瞳孔微缩,放松的肩背,微微紧了紧。
“你落网当日,基金会自动启动赔付程序,截至目前,大半资金已全部足额发放到位,当年因你受损、致贫、受难的普通家庭,每户已经顺利收到百万补偿。”
“按照上级指示,后续剩余款项,我们全程监管,会陆续发放,如有剩余,会分多批量、小数额,全部投入到福利院机构。”
聂明宇静静听完,深吸了一口烟,如释重负地吐了出去,
“呵呵,我原本以为,这笔钱,最终会进某些人的口袋呢,我是个商人,但我也清楚你们这些人,里面太多的衣冠禽兽。”
众人面色一沉,骆山河沉声道:“你的罪,国法清算,百姓的亏欠,钱财弥补不了,毕竟善恶不能抵消,但是公道必须周全。”
聂明宇沉默许久,缓缓抬头,眯眼道:“我聂明宇,对于之前的供述、罪证,全部认罪。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骤然郑重,
“但我这里还有最后一份线索,不知道你们敢收吗?”
听到这话,骆山河和祁同伟神色一凛,对视一眼,撑着桌子微微前倾道:“说。”
“你们确定?”
聂明宇扫了眼审讯室,重点是带他进来的警察和其他工作人员。
“都出去,关闭摄像头。”
骆山河当即吩咐道。
除了他和祁同伟外,其余人如言照做,摄像头的红灯也灭了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“你们真敢查啊?”
聂明宇微微一笑,张开嘴,但是却没传出声音,只做了个口型。
然而,祁同伟第一时间便判断出了他说的是什么字。
木子!
当然,也可能是谐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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